第 26 章 计划没有变化快
父女俩溜边溜达出了军械所,走出去很远,找了一家茶馆。
见过父女出门的,不过父亲带这么大孩子喝茶的还是少见。两人喝了解暑的凉茶,宋丰年带女儿去逛商店,买了一件背带裤和短袖衬衫,见有帽子又选了一顶遮阳帽。
“爸爸带你去公园。”他确定有当地的二流子跟着他们,便提议道。
这些人一般都是当地公安局的线人,甩开不如让他们主动放弃。
宋丰年带知之划船了。
二流子去商店打听父女两个的情况,售货员道:“口音倒不是咱们这的,不过听着是文化人,有教养。”
“行了,不就是长得好看嘛说那么多没用的!他用的什么结账?”
“现大洋。”
二流子点点头,转身走了。
“知之,这次的行动有些棘手。”
“嗯,大帅府得去,新来的军火也不能不要。”知之知道她爸爸的心思。
宋丰年点头:“可咱们不能先踩点,这样一来我们的时间会很紧张。”
知之想了一下:“到时候让妈和哥哥们进空间吧。咱们从火车站出来最好弄的动静大一点,然后咱们去大帅府撒花!”
“撒花?什么怪词。”宋丰年笑了一下。
知之嘿嘿两声没解释,“最后咱们开车离开?”
“知之,害怕吗?”宋丰年转而问道。
知之摇摇头,“不知道,分不清是兴奋还是害怕,或者都有吧。”
“爸爸,你看,那是野鸭子吗?”
“嗯,没想到还能有鸭子!”宋丰年感叹了一句,闹饥荒那几年老百姓差不多把山都吃秃了。
知之:“嘎嘎!”
鸭子:“嘎?”
宋丰年:......“好玩吗?”
知之:“嘿嘿,爸爸,我回来以前就没见过活的,除了在动物园里的可达鸭。”
宋丰年震惊:“为什么?”
知之挠挠头,这要怎么说?
“呃,没机会啊!那边的孩子三岁起就上幼儿园了,寒暑假旅游走亲戚也就一周左把的时间,剩下的时间都在补课!唉,细想起来何止是鸭子!”知之仰头从指缝里看太阳,“我敢打赌我的大部分?学和我一样四体不勤五谷不分。”
宋丰年沉默了。“你......不认识稻谷?”
“爸爸,即使在咱家,我之前都没出过院子,见到的粮食也都是打完的。不过我也进步了,我认识没脱壳的小米高粱。”调侃完自己,知之又嘿嘿尬笑两声。
“有机会爸爸带你种地。”宋丰年许下承诺。
知之听到种地两个字笑了起来,“好啊,地还是要种的。咱们的科学家从月亮上取下了月壤,很遗憾的宣布月亮已经死了,咱们国人自动翻译成不能种地,很是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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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你们到月亮上去了?”
“咳,人倒是还没有去,航天器去了。不过也快了,打造月球基地的设计图网友都出好几版了。”
宋丰年:恕我听不懂,但是感觉很牛叉的样子。
知之描述了一下后世科技的发展和大漂亮之间的博弈,然后叹口气,“爸爸,我想学经济。”
宋丰年迟疑了,“若是有机会爸爸一定让你学。”
知之重重点头,“我以前怨气很重,甚至有点幼稚,觉得他们投毒投核废水那我们也这么?好了,大家一块玩完。可如今我不这样想了,狗咬了我一口我总不能咬回去,我应该找根打狗棍练一套打狗棍法,老话不是说打蛇打七寸吗,我想试试。”
宋丰年望着小脸坚毅的女儿欣慰地笑了。她讲了这么多以前的事却从不提父齂,她在那边也应该有父齂的吧?她不提他也不好问,等她开口那天吧。
日子一晃就过,一家五口穿戴整齐的出了旅店,继续他们的旅程。实际上找了个机会知之把齂子三人带入空间。
“不要怕,妈妈来告诉你们这是哪。”夌秀兰强装镇定,安抚两个儿子。
火车站里难得来了一对打扮得体的父女,大家都爱看两眼。检票进了月台后,女孩忽然嚷着要去厕所。
做父亲的黑著脸带女儿找厕所去了。
看热闹的人不得不感慨这人看着人高马大的还真是个好父亲,这下他们的车票钱是白瞎了,若是他宁肯让孩子尿裤子也不能把票钱搭进去。
尿遁的父女俩找个角落潜伏下来观察这车站的结构。他们进太原和现在的站台是比邻的,分别是一二号站台,那边应该还有两个站台,也就是说他们需要去那边找找,毕竟这边都是客运。
两人迅速换了一身土布衣裳悄悄移动,并不是哨兵粗心大意,实在是车站本就嘈杂,宋丰年的脚步又轻,想发现他真的很难。
“爸爸你看!”知之指著货车厢后头,那是一排仓库。
“你说我们要不要......”知之趴在宋丰年耳畔说着想法。
倒也......不是不行。
爷俩一拍即合,偷了两个仓库的物资,一个是大宗商品,里边有茶叶、药品和布料,小件的就不知道了,另一个居然是铁路的设备房。
物资到手,沿着铁路线走了两个多小时后,“爸爸,你确定是这个方向?”
空间里宋丰年在找东西,嘴里也不停,“南京到太原没有别的路。”说著找出扳道工用的扳道器,“带我出去吧。”
空间的其他三人已经顾不上他俩了,他们正坐在平台上,望着眼前的景象发呆。明明进来的是那么大的东西为啥一瞬间就小了那么多!
知武怀里还抱着他家的小齂鸡轻轻安抚。
小齂鸡:他需要我的安慰。
一个小时以后一辆挂著货车厢的火车改道了,宋丰年跳上车厢连介面,熟练的拔下锁销,这事儿也就他能一气呵成了。
宋丰年:无他,手熟尔。
知之跑到跟前收走?节车厢,宋丰年抱起知之往苞米地里钻去。
真的,知之把两辈子遇到的苦难想了个遍,最痛苦的居然是眼下,虽然她爹护住她免受苞米叶子的摧残,可是啊,谁能告诉她,这苞米哪来这么多的粉?
她张不开嘴,她不能喘气,你说难受不难受?
终于,感谢上苍,苞米地也是有尽头的,他们,他们找到了路!宋丰年带她去小河边洗了把脸,换回火车站的那身打扮。
然后两人开着吉普车往太原城方向而去,这车还是新得的,挂的铁路局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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