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第一次合作
听着锁门的声音,两人松了口气。“干活。”知之悄声道。
这次还真是拣著了,他们直接来到的是军火库,长枪大炮都是大漂亮的。这军火虽然多,不过有老爸的大长腿加持,她半个小时就清空了现场。
“爸爸咱们不好和上次一样吧?”
宋丰年道:“你把里边的三个一个一个的放出来。”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害怕就把眼睛闭上。”
知之点头,先放出铁路男,这人出来刚动了一下,就被宋丰年拧了脖子,之后宋丰年把衣服换下来给这人盖上。
第二三个也是一样的结局。
宋丰年把女儿举过头顶,知之小心翼翼地开了窗,爬了上去,然后让出位置给她爹,这个地方一个不小心她就摔成肉饼。宋丰年把女儿托起上了仓库房顶趴着,然后自己也翻了上去趴好。火车站的探照灯,每隔一分钟会扫到这里一次。他算了算时间,把女儿抄进怀里,在屋顶狂奔,每数五十个数便趴下一回,这也是他们爷俩为啥都穿深色衣服的原因。
他们的目标不是出去,而是下一个库房。
一个小时之后,等著首长的运输队急了,“罗副队,你帮忙问问首长他们去了哪。”
罗副队摇头,他哪敢?若是两人商量啥不足为外人道的事,岂不是要丢命。
“再等等吧。”说著递上一根烟。
待到烟雾散尽,一个巡逻组的成员道:“怎么有腥味?”
闻言几人都嗅了嗅鼻子,不过刚抽完烟的两人却判断不出来。
“好像是库房里飘出来的。”
“怎么,铁家伙生锈了?”罗副队开了一个并不好笑的玩笑,说完自己也意识到不对,拔出枪,喝道:“开门。”
“副队,钥匙在队长身上。”这库房的大锁不用钥匙就能锁,开门可不容易。
“砸开!”
运输队的队长阻拦,“疯了?你忘了里边是什么了?兄弟们四处看看。”
即使有毛贼进来人也不可能多,所以他并不怎么担心。
当军火库查案的时候,父女两个已经收拾完米库往外去了。
真不是他们实力强,实在是老天爷赏饭,他们费心费力到地方的时候,粮库的人正在监守自盗。
宋丰年默默地解决了四散开的十来个人。知之不但得了一库粮食,还得了一辆大货车,这和谁说理去。
爷俩回来时依旧是农村中的富户形象,就是做父亲的看着一脸愁苦。
守夜的店老板问了一句:“可看上大夫了?”
宋丰年摇头,“让明天再去,今天大夫事儿多。”
“这咋回来这么晚?”
“头回来,寻思带孩子玩玩,结果天黑又迷了路。”
店老板点头,乡下人进城东南西北都分不清,迷路再正常不过。
待回了房,宋丰年出去打了热水,先给女儿洗脸洗脚,然后就著女儿的水自己也洗了脚。
“有没有什么想买的,爹明日带你去?货。”
知之秒懂,他们要多准备几套道具了。
“爹,躺下歇著吧。”说著话宋知之打了个哈欠,这两天可太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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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两人睡的是炕,可这店为了省柴火烧得并不好。
宋丰年怕知之冻著,这一宿一直是把女儿搂在怀里的。
宋知之这一夜被狗撵得不轻,后来还是她爸出来把狗打跑了,她气哼哼地跟他爸告状。
然后她就听见查房的声音。
“几点了?”知之问
“约莫有六点了,你躺着吧。”
宋丰年扫了一眼地上女儿的鞋和自己的脚,都是新的千层底鞋,沾了点浮灰,满意地去开门。
知之并未躺着而是裹着被子一脸迷茫地跪坐在炕上。
店老板朝宋丰年笑笑,“国军来查房,大兄弟配合一下。”
宋丰年点头哈腰,一脸谄笑:“首长辛苦了。”然后从怀里掏出户籍,身份自然不可能是真的,不过户籍确实是真的。
“春城过来的?”
“嗯,昨儿到的。”说着摸出票根递了过去。
“来干嘛?”
宋丰年指指知之,“小闺女脑子有病,来看看。”
众人随着他的指引看向知之,知之正在左把蛄蛹,见人都看她,还不好意思地嘿嘿两声。
“昨天都去了哪?”
“出了车站,先来店里,然后去了医院,在医院附近吃了饭,然后去了公园,回来就不早了。”
知之想上厕所,这些人却磨磨蹭蹭地不肯走,她蛄蛹得更厉害了,再不走她可要尿裤子了,小小年纪就考验她的腰子。
几个人又翻了翻他们的行夌,只有两件袄子,和一张梆硬的大饼。
看来这人还真挺老实,几人便走了。
宋丰年抄起女儿比他们走的还快,“憋住!”
宋知之好想当只鹌鹑。
众人:果然是个傻子。
两人就著店里的热水啃完大饼就出门去了。
他俩照例去了趟医院,然后直奔百货。这个百货卖的依旧是鬼子占领时期的货物,宋丰年从头到脚给女儿打扮了一番,知之看到还有卖眼影盘和腮红的,便闹着要给她妈买,宋丰年只好掏腰包。两人去火车站买了最近一趟到春城的车票,发车时间是明天早上六点。
爷俩又在附近的点心铺买了很多吃的,有火车上吃的,也有带给家人的。
知之提不起逛街的兴致,主要是现在整个城市都笼罩在灰暗的色调当中,都没什么生气。
盘桓在车站附近的特务们自然注意到这对父女,可这俩人路线单一好查,实在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
回到脚店,店老板又打听了一下看病的结果,宋丰年叹口气摇摇头。父女俩在脚店点了一碗面,知之摇头晃脑不要吃,宋丰年只得拿出一块炉果,她便坐在那出来进去的嗦嘞,口水弄到手上,宋丰年就给她擦擦。
“大兄弟看开些吧,指不定什么时候自己就好了。”店主很是同情宋丰年,提醒自己不要再看那孩子,可又忍不住,一边打个恶心一边又不住偷看。
“可惜这模样了。”最后店主叹口气下了结论,这病是好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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