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9章 你满意吗?

两名程家的护卫冲进大厅里,拽着胡玉岩的衣领往外就拖,吓得胡玉岩直接拉在了裤子里,一阵无比难闻的气味传来,周围的一众宾客都纷纷捂住了口鼻。

“程大少!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胡玉岩瘫坐在地上,被两名护卫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庭园里。

程家辉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孟子辰,甩手就是一个大耳光,抽在胡玉岩的脸上。

“你特么算个屁的豪门,在老子面前,别说是你,就是你老子,也只是个蝼蚁!”程家辉两眼放出烁烁的寒光,恶狠狠的盯着胡玉岩。

把胡玉岩吓得瘫在地上,连个屁都不敢放。

“胡家的家主呢?滚出来!”程家辉见孟子辰依旧笑眯眯的盯着自己,一言不发,马上明白了,自己做的远远不够啊。

孟子辰这个神情,就说明人家根本不满意。

想让孟子辰满意,唯有得罪胡家的家主了,程家辉虽然不想这么做,但与孟子辰相比,胡家算个屁啊?

胡延在自己儿子被拖出去的时候,就有心上前劝阻,但他也有自知之明,以他的身份,去劝程大少?简直就是开玩笑。

他在程家辉面前,连说句话的资格都没有。

“我在!我在!”听到程家辉指名道姓的喊自己,胡延急忙挤出了人群。

“滚过来!跪下!”程家辉根本没给胡延留半分面子,指着孟子辰脚边的位置,冲胡延怒吼了一声。

胡延的身子不由得一震,让他给孟子辰下跪?

虽然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但程家辉的话,他哪敢不听?

胡延双腿一软,就跪在了孟子辰的面前。

“说!你算他妈哪门子的豪门!”程家辉的扯着嗓门,几乎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众人不禁面面相觑,胡家的确是晋阳的豪门啊,而且还是武道世家。

胡延的五官都快抽到一起了,胡家怎么就不算豪门了呢?

“程大少,我的确不知道,孟先生是您家里的贵客啊,犬子即便先前多有得罪,也是无心之失啊!”

胡延抬头望着程家辉,一脸委屈的辩解道。

在他看来,孟子辰不过就是倚仗着程家的势力,才敢如此嚣张,可程家能护得了他一时,却护不了他一世。

只要离开了程家的庄园,他孟子辰又算个屁!

“无心之失?!”孟子辰扭头看了一眼胡延,又看了看早就瘫软在地,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的胡玉岩。

“那我也是无心而为,对不住了!”

孟子辰说着,抬腿踩在胡玉岩的小腿上,脚掌微微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胡玉岩的小腿应声而断,鲜血瞬间就印湿了地上的草坪。

“啊!爸,救我啊!我的腿断了!”胡玉岩疼得浑身直抽,想用手去捂自己腿上的伤口,却又不敢,双手颤抖着轻抚在自己的腿上,无比凄惨的叫道。

“你!你敢伤我儿子!”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被孟子辰踩断了腿骨,胡延的眼珠子都红了。

蹭的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迈大步就要扑向孟子辰。

结果他还没迈出两步,程家辉抬腿就是一脚,踹在了胡延的背上。

胡延压根没想到程家辉竟然会对他下手,直接被踹了一个狗啃屎,门牙被卡飞了不说,连地上的草坪都给啃掉了一大块。

“我真是无心的!”孟子辰说话间,又抬起腿来,踩在胡玉岩的另一条腿上。

又是一声无比清脆的响声传来,胡玉岩疼得两眼一翻,当场就昏死了过去。

眼看自己的儿子被孟子辰打得死去活来,胡延死死的握着拳头,把牙齿咬的咯咯直响。

可他根本无力抗挣,毕竟这是在程家。

程家辉扫了一眼胡玉岩,心中也是一颤,孟子辰出手太果断了。

现在周围还站着那么多晋阳的世家代表和家主,孟子辰当着他们的面,废掉了胡玉岩的双腿,这可不只是震慑那么简单了。

搞不好,整个晋阳的世家,都会暗自将孟子辰视为公敌。

之前与胡玉花谈判的几人正眯着眼睛,死死的盯着孟子辰。

其实他们的想法,跟胡延相差无几,都认为孟子辰不过就是倚仗着程家的势力,才敢如此胡做非为。

一个个心中都暗暗较着一股劲。

“徐德厚,你刚刚说什么来着?”孟子辰扭头看了徐德厚一眼。

被孟子辰的目光逼视,徐德厚只感觉自己脊背发凉,嗖嗖的直冒冷风。

这种强大的压迫感和危险感,只有当事人才能感受得到。

“孟先生!我……我这就给您磕头!”徐德厚二话没说,跪在地上,咚咚的磕着响头。

他不是怕自己会被打残,而是他隐隐的感觉到,自己如果有半点差驰,就会性命不保。

与生命相比,什么面子,什么利益,都是狗屁!

能活下去,才能拥有一切!

孟子辰笑眯眯的打量着徐德厚道:“你刚刚不是说,让我自断双腿吗?”

“没有!”徐德厚吓得倒抽了一口冷气,他怎么可能说过这种话?

“哦,即便没有,那你自断双腿,有意见吗?”孟子辰声音淡然的说道。

徐德厚咽了一口唾沫,自己这两条腿断的可太冤了。

都是郝老和欧阳绪这俩老王八蛋,非得要让孟子辰自断双腿,结果,不只坑了自己,还把他也给稍上了。

此时,徐德厚的表情极其精彩,一会哭,一会笑,一会又连哭带笑。

“孟先生,我……我这就自断双腿,求您大人大量,饶了我吧!”说完,徐德厚一扭头,从身后的那名程家护卫手里夺过佩刀,对准自己的膝盖就砍了下去。

徐德厚疼得浑身直颤,冷汗顺着脸颊,哗哗的直淌。

连围观的众人都看傻眼了,徐德厚这也太狠了,说剁就剁啊,两条腿都齐膝而断,鲜血染红了方圆数米的草坪。

“孟……孟先生,你……你可满意吗?”徐德厚疼得连话都说不连惯了,面无血色的抬起头来,看着孟子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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