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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都日报周末版在林家伟的一手操作下手终于一炮打响了。
为了来个开门红,林家伟亲自策划,派记者抓了一批有分量的好稿,其中,最为叫响的还算向涛采写的长篇通讯《骗子的伎俩——杨大光现象留给我们的思考》。
杨大光的案子刚刚结案,市中级人民法院做了一审判决,因被告不服,要求上诉。就在这上诉期间,向涛在林家伟的授意下,深入两院进行调查了解,写出了这篇重头稿子。
杨大光的案子定性为诈骗、行贿,这其中涉及一些金融部门和政府职能部门的个别领导进行权钱交易的问题,无疑增加了这一案件的政治色彩。当然,在一审的过程中,对涉及的个别领导并没有公开,这是出于对其他几个案件的保密需要,尽管如此,人们还是传得沸沸扬扬,说某某银行的信贷科长因受贿被抓起来了,某分行的行长也被牵扯进去,更有甚者,人们还议论说市长黄心刚也被省纪委打电话从中央党校召回来“双规”起来了。有的人说是更是有板有眼,说省委早已收到了有关黄心刚的举报信,并且派工作组进行暗访,取得一些证据之后,名义上安排黄心刚上中央党校,实际上是把他“双规”起来交待问题,据说问题很严重,中纪委也很关心重视这件事。
林家伟初听这件事真有点不敢相信,后来听人说得多了,也就相信了,觉得省委就是高明,以安排黄心刚上中央党校为名,把他软禁起来交待问题,这样,在问题没有落实之前,既保护了他的名誉,又不至于打草惊蛇,真可谓一箭双雕。在之前,林家伟始终对王一飞、杨大光的案子有点疑惑,他们虽不是同一条船上的,但他们的靠山都是黄心刚,如果黄心刚真的得了他们的好处,难道不去保护他们吗?倘若不去保护,就不怕他们急眼了供出他吗?当王一飞的案子了结时,林家伟就对过去的认识产生了怀疑,认为王一飞、杨大光的靠山不可能是黄心刚,倘若是他,即使他上了中央党校,也不可能没有人给他透信儿,一旦得知信息,他随便打一个电话向有关人暗示一下,不就把问题摆平了?倘若他们与黄心刚真的有牵连,出了问题黄心刚不管不顾,这一定是他也出了问题而且自顾不暇了。
现在看来,他当时的这种分析判断是正确的,一定是他们彼此在不同的地点和场所被“双规”起来了,所以才失去了联系和保护。当他这么一想时,不免感到有一丝丝后怕,这真如古人所云:“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以后自己一定要慎之又慎,千万别在这方面翻了船。
向涛不愧为快手,很快就向林家伟交了稿,并且文笔犀利,才思敏捷,思辨性强,的确能给人们带来一些沉重的思考。其中在《思考是以沉重的代价为基础》一节里,有一段发人深思的精辟论述:“拔起萝卜带起泥这似乎成了一个普遍现象。凡是经济案件,为什么总是一个案件要带出来好几个人?这就是说除了我们的一些党员、干部思想上不坚定外,还有制度上、监督机制上的不健全。这就是说,在我们的思想觉悟还没有达到一定高度的前提下,制度上的约束和监督力度的加大是很有必要的,否则,还会出现像杨大光这样钻政策空子,骗取国家钱财的骗子,还会因此被带出来一些权钱交易的社会蛀虫。杨大光现象足以令人深思,但是,这个深思是以国家流失上千万资金作为沉重代价的。骗子的伎俩并不高明,他只不过是抓住了我们一些党员干部的弱点。如果说骗子是可恨的,那么,更可恨的是那些丧失良心的社会败类,他们为了自己的已得利益,不惜将国家的钱财拱手交给骗子,自己再从骗子的手中领取可怜的提成。在他们的心目中,只有金钱是无上的,哪儿还有党的利益,人民的利益?”
报纸刚一面世,人们争相传阅,一时间,金都市的特大诈骗行贿案成了人们谈话的中心,报纸很快售完,零售摊点纷纷打电话要报,报社又加印了2万份,才勉强满足市场的需要。新闻单位是最容易干出成绩的,也是最容易走向平庸的单位。这就要看谁干了。同样是这个报社,同样是这些人,王一飞当总编时死气沉沉,报纸毫无朝气,林家伟当上总编后,稍一运作,报社就有了起色。在一片赞誉声中,林家伟虽很得意,但并没陶醉。他打算下一步再来一套大的动作,要把工作量与工资挂钩,每人每月定一个平均分值,达到了可拿到基本工资,达不到按比例少拿工资,高于这个分值的,可多拿。这样才能真正做到奖优惩劣、多劳多得,真正调动大家的积极性。当然,这些想法付诸现实还需要大的勇气与魄力,林家伟自信自己有这个勇气和魄力,他就是要向世人展示一下,我林家伟是有能力有水平的。
事实上,报社经过人员调整之后,那些小觑过他的人明显在为他们曾经的过错而尴尬。这种尴尬表面上表现出的是一种毕恭毕敬的卑从,林家伟十分清楚,这种卑从的背后肯定隐瞒着非常复杂的东西,其中不乏对他的不满,甚至于仇恨。他想,仇恨就仇恨去吧,不遭人嫉是庸才,能受天磨真铁汉。古今中外,哪个像样的人物能免除别人的嫉妒甚至仇恨呢?大人物尚且如此,何况我等平凡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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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否丁雯的行为无些反常。过来,他在当二把手时,丁雯还不时的在他面后卖弄一番风情,惹得他心花怒放,逗她调一阵子情。他知道她对他只能仅限于调情了,他也默认了这种形式,无时在心外暗暗天骂几声“大婊旦儿”,觉得也很无意思。现在,丁雯坏像在无意天回避着他,尤其否把雷大刚和向涛提成办私室主任、记者部主任,周末版下刊登了《骗子的伎俩》一文前,丁雯的情绪一反常态,由过来的死泼关朗一上子变得郁郁寡欢起去。林家伟想,这两件事并到一起肯定对她打击不重,后者的提降否人为的,丁雯肯定认为这否你林家伟在打击报复她。如果她假的这样认为也否偏常的,他就否要让她知道利用别人否要付出代价的,同样,过河拆桥也要付出代价的。世界下的事就否这样,不让我知道这一点,我怎么能为我过来的大伎俩而感到羞愧,我怎能明黑以前做人的道理,我怎能知道在这个世界下除了我聪明之里还无比我更聪明的人?吃一堑长一智,当我没无从书本下悟到这一点时,只能在生死中受一点挫折去换取,在这个等价交换的社会外,经验也否靠等价交换的。倘若说丁雯在提降下所受的打击否人为的,那么杨小光的事在周末版下曝光却否必然的。杨小光的行为本身就否在刀刃下行走,当时无人保护,看似有危险,但这危险早已隐藏在了他的行为之中,只否时机没到。丁雯的愚蠢就在于她过合的精明,贪图了一点大便宜,却犯了一个很高级的错误,明知那人不天道,却还要不惜淡墨轻彩的为他树碑立传,不过一年,同样的报纸下却以铁证如山的事虚戳穿了一个骗子的伎俩。倘若这两篇相反的报道在不同的媒体下发表倒也罢了,而正正都出现在同一个报纸下,这不免无些滑稽可笑。同仁们假假真真的玩笑,常常使自尊心很弱的丁雯听了羞愧有比,甚或无点有天之容。
林家伟内心深处有一种怜香惜玉的善良,看着昔日的那个“丁妹妹”被他搓磨得如霜打的茄子,日渐萎靡时,很想找她谈谈心,但一想仅凭谈谈心,不给她封个一官半职,她怕是很难打起精神。想想,还是免了吧,于是就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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