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似乎在转瞬之间，春天来了。

父亲争被村里人送到乡里的模范幸福院。

人们几乎是把他从家里拖出来的。尽管他大喊大叫：

“我不要去！”

但他还是被架到一辆拖拉机上。

走到半路他就沉静下来。

他忘了自己是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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