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灯塔的幻觉
周围白茫茫的一片，让顾辰有些不适应。
只是朦胧中听到有个女人说。
“孩子这么小，父母突然成为了灯塔，太惨了。”
可当顾辰真的睁开眼睛，那个女人却不见了。
同时，顾辰也发现自己不是在医院，而是一间精神病院。
后来顾辰出院了，被一个警官带着长大。
当他问起这件案子的时候，别人只是告诉他，这是家庭矛盾引发的谋杀案，很正常。
他又问起灯塔的事情，可是没人知道。
但是顾辰从小就对谎言特别敏感，他知道自己的养父一定在撒谎。
而他的养父，同时也是他的师傅老刘，一直保持着这个秘密。
所以顾辰来到了老刘工作的地方，想要找到一丝破绽。
“顾辰，待会你来跟我一起审问吧。”
顾辰从遐想中走出来，突然听到有人在叫自己。
老刘将警服的袖口卷起，单手撑在桌上喘着气。
豆大的汗珠一滴滴地滴落着，而老刘的脸上竟然没有一丝的烦闷，表情也极其严肃。
甚至脸色还有一丝惨白。
“老刘，不就是死两个人嘛？你来审吧。我是新手怕出错。”
顾辰打着哈哈，转过头的同时左手将那个茶杯抓得紧紧地。
“哎哟！小木你是不知道，不是死两个，是二十个！”
说话的是张哥，张哥是老刘的徒弟，跟着老刘干了多年，也是老刘的得力助手。
“对死者严肃一点！”
老刘罕见地发着脾气，他瞥了一眼张哥，让他说话注意点。
张哥的瞳孔睁大，他没有想到老刘竟然这么开不起玩笑，这可有点奇怪。
“老刘，你怎么了？之前死了几十个的车祸也没见你这么严肃啊？”
顾辰看得出来，张哥的汗水一滴滴地往下落，他都没穿警服，而只是穿了一件白衬衫。
张哥的五官也微微张开着，身上还有积灰的落叶留下的土味。
他的表现和老刘完全不一样。
“张哥，我记得不是两个人吗？”
顾辰见到气氛不对，连忙问道。
张哥耸了耸肩，然后转身就走，很明显，张哥对老刘的脾气有些反感了。
“我们后来到了现场，发现了十八具尸体。”
老刘瞥了一眼张哥，然后对着顾辰严肃地说道。
“卧槽！”
顾辰直接一声惊呼。
“老刘，这十八具尸体的信息确认了吗？”
“应该都是一个大学的小伙子小姑娘，出来郊游的，上面有牌牌写着。”
一个大学的？
顾辰疑惑地问道。
“哎？老刘，他们失踪这么久怎么没有报案啊，我没听你说过啊？一下子哪来的十八个失踪人员？”
老刘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地说道。
“那个畜生是现场杀人，一个接着一个。”
“从今天早上开始，一直杀到我们来的时候，我们赶过去还见着一个小伙子大腿肉还在抽抽。”
顾辰虽然心理素质过硬，但是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见到。
“真是个畜生啊。”
顾辰感叹道。
自己从小跟着老刘长大，也听老刘说了不少的凶杀故事。
但是这种一个人杀了二十个，一天便夺取十八个人的性命，实在是有点夸张了。
他哪来的体力？他是怎么制服十八个人的？偷袭？
偷袭两个人还好说，十八个人实在是太勉强了。
看到顾辰疑惑地表情，老刘便知道顾辰在想什么。
“小木，我也跟你想的一样，而且那畜生不是单纯的谋杀，是解剖。”
“老刘，你别乱用词，解剖要求很高的。”
顾辰的左手松开茶杯，整个人对着老刘，激动地说到。
却没想到老刘竟然带着一丝惨白的笑容，这种笑容有一种厄运难逃的使命感。
但是这丝笑容转瞬即逝，老刘垮着脸，然后凑近了顾辰的耳朵。
“每个尸体，所有的肉都被挖得一干二净，肠子心脏码得整整齐齐。比搞法医的小王都干净。”
顾辰摇了摇头。
“老刘，你刚说的尊重尸体，怎么现在在这里开玩笑了？”
“你可别唬我，从早上到现在，十八具尸体，解剖？你让小王打一升鸡血，干两天都干不完！”
“如果这人这么厉害，让他干法医得了！”
但是老刘却并没有回复顾辰，只是盯着顾辰的双眼。
过了一会儿，老刘直起身子，然后收回了手。
“小木，有些事情你早该知道了，跟我一起来吧。”
看到老刘的眼神，顾辰倒也不再推辞什么。
他站起身子，然后拿着一只笔，跟在了老刘的后面。
审讯室在整栋建筑物的最边缘，老刘和顾辰走了好一会儿，才来到审讯室。
一路上，顾辰见到了许多陌生人，他们神色匆匆地，没有一个和老刘打招呼。
顾辰心想，或许是案件太大了缘故，这么多人也是正常。
进入审讯室，老刘交给了顾辰一叠纸，上面写着各种审讯的规章流程。
老刘严肃地说。
“小木，你就按着上面填就行，你先学着填，不要问问题，看着我问。”
“我也会做一份记录，你到时候比一下，看你差在哪里。”
顾辰看到那一叠厚厚地纸，心里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老刘，要不还是换个人吧，这事还是挺大的，我第一次......”
见着顾辰紧张地手抖，老刘挤出一丝笑容。
他拍着顾辰的肩膀，然后笑嘻嘻地说。
“有我在，你怕啥？”
顾辰记着，自己被收养以后，每个被同样的噩梦惊醒地夜晚，老刘就会走过去抚摸着他的背。
然后重复着这句话。
顾辰点点头，然后跟着老刘走进了审讯室。
审讯室的门很重，推动地时候发出次拉次拉地摩擦声。
顾辰是第一次走进审讯室，这里和小说电影里面的不一样，还算明亮。
四周都是蓝色的软墙面，整洁而且干净，看起来似乎可以隔音和防撞。
地板也显得柔软而舒适。
这里的光线很明亮，还有一个单独的进风口，挂在墙壁的最顶端。
除了空调传来微微的风声，这里异常的安静，安静得有些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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